温岂听到姬无涯这样说,刚要张口,却听慕凌道:“宗主,这件事太过蹊跷,只有江晚月清醒之后,才能问出实情。所以请宗主派专人保护江晚月,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包括碧纱峰的人。”
温岂心中一惊,反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能有什么意思?”萧意道,“江晚月被邪物附身绝不是这一朝一夕的事,但整个碧纱峰都毫无察觉,这究竟是因为邪物狡猾,还是内有隐情,现在谁都确定不了。万一这个过程中,江晚月出了什么事,碧纱峰的嫌疑必然是洗不清了。我师妹向峰主建议不要让碧纱峰的人靠近,不也是为了你们碧纱峰着想。只有这样,万一江晚月有些什么事,大家才不会怀疑到你们头上嘛。”
“你!”
“温峰主,萧意说的也有道理。你放心,这件事由宗主峰全权彻查,一定会给碧纱峰一个交代的。”姬无涯道。
温岂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让众人更怀疑他们碧纱峰,从而怀疑到温家头上。而且现在慕凌身上怀有神器,姬无涯这只老狐狸显然是偏向了淬吾峰,他再争,清虚宗也不会真的发落废了慕凌。
他只好咬牙先应下。至于要如何除了江晚月,长老院的那帮家伙知道之后,应该比他更急!
温岂就这么看着宗主峰的人,将江晚月和温从雪抬走了。
在看到温从雪肖似他弟弟温禹的眉眼时,他的心里突然又生出了那种久违的带着困惑的内疚感,就像当年他亲眼看着他弟弟被送上祭坛时,那一瞬的感觉一样。
这些年来他躲在清虚宗,一心发展碧纱峰,对温家的事能避则避,就是想要摆脱当年的那场噩梦。但他心里很清楚,没有温家也不可能有他,故而他也从来不敢真的违抗温家长老院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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