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档,慕凌走到温从雪瘫倒的床边,垂下眼眸看着他渐渐变凉的身体,一直带着笑意的神色募然肃了一瞬,但转瞬却又爽快的笑开。
年少赤诚喂了狗自然是叫人倍感怅然的,但也正因如此,手刃时才会更觉爽快啊。
可这一瞬落到意识即将消散的温从雪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感触。
他望着眼前慕凌越来越模糊的笑颜,只觉得心口更加痛了。
情之一事,生于欲,却往往又要在拨开欲望之后,才能看出其中的真心。
他的脑海中闪过童年时颠沛流离的日子,闪过那些曾经辱骂他的人的面孔,也闪过在江家仰人鼻息的卑微岁月,甚至还有那个时而抱着他无助哭泣,时而又将她一生的不幸都归咎与他的母亲……
他这一生,想要的太多,看似拥有的也很多。但直到这最后的一刻,他才明白在他这一辈子中,真正为他带来过一刻心安的,却只有眼前的这个笑容。
他忽然想起他也曾在心中发下过誓言,要用一生守护这个笑容。可当他手里的权势力量越来越大之后,他便开始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能够弥补自己年幼时缺失的东西……
“阿凌……对不起……”他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看着慕凌的身影在他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消失……
“靠,师妹这……”第一个飞进屋的萧意,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以及躺在床上地上的温从雪和江晚月的“尸首”后,惊道,“师妹,你终于忍不了,宰了这对狗男女了?不过你这么做也太冲动了一些,但你不要害怕,有什么事师哥给你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