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饿鬼云从瑢没能忍住自己奔涌的哈喇子,竟然啪嗒一下滴到了萧启元的眼皮上,萧启元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都还没聚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翻身往床里滚了一圈,一只手迅速伸进枕头底下拔出了一并寒光凛凛的匕首,又反身朝云从瑢袭来。

        握草!这皇帝竟会武功!云从瑢觉得自己小瞧这貌美如花的皇帝了,她利用系统刚给她恢复的轻功,灵活避闪。一双如暗夜般深邃的瞳孔闪过一丝寒意,皇帝不肯善罢甘休,手持匕首,朝她的喉咙处刺去。

        云从瑢倒吸一口凉气,头一偏,侧身闪过,手起刀落间,一缕青丝飘然落地。见状,云从瑢脸色大变,向后倒退,皇帝穷追不舍。

        两个人就在寝殿中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云从瑢一边运起轻功不断闪躲,一边在心中暗暗吃惊,一个养尊处优且忙于政务的皇帝,怎么会有这样惊人的武功,云从瑢毕竟内力尚未恢复,尽管招式还在,但在萧启元凌厉而又密不透风的攻击之下很快就落了下风,渐渐体力不支,闭上眼任由萧启元的匕首挥向自己的动脉。

        可只是耳畔一阵疾风,云从瑢等了半晌,竟没有等到臆想之中的疼痛,这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刚好对上萧启元戏谑的目光。

        萧启元懒洋洋地坐回床边,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方帕子,假惺惺地有一下没一下擦着根本没有沾到任何血污的匕首,说话声音都还带着久睡初醒的低沉沙哑:“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穿着这身淑女品级的衣服还蒙什么面纱,整个后宫就你一个淑女,轻功这么好你就是蹿隔壁萧贵嫔宫里偷件衣服换上,都比这个讲究点,说,你深夜偷潜入朕寝宫,是不是要对朕……咳咳!”

        后面的咳咳可意会不可言传,云从瑢意会了,顿时觉得这个人不止记仇直男,还臭不要脸十分自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啧。”萧启元斜眼睨她,“狐言媚骨,行止放浪,真真无耻之极。”

        云从瑢:“?!!!!!”

        萧启元一把扯下云从瑢那个没有起到屁用的面纱,仔细一看,这女人竟然夜袭之前还精心地描眉化妆了,心中更是认定了面前这个女人虚荣好胜,想一步登天,想尽办法也要得到自己的恩宠为家族争光,呸,真是臭不要脸,但是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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