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偶尔传来隐隐作痛,呼吸时断时续,南宫老爷的鬼方掌果然名不虚传。
“你也知南宫府的事因你而起,怎么这样不听话?”陆乘风难得看到幼弟老老实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住少年精致下颌,将对方小脸掰过来与自己对视。
陆隐不满的打开兄长的手,轻哼道:“那大哥也抽我一顿鞭子好了。”
还是这么傲娇的性格,和小时候一样。陆乘风被忤逆,心里竟还有点受用,清俊威严的脸上露出微微笑意:“这话说的可没良心,大哥从来没有打过你。“
“那是以前。”陆隐从容的翻旧账,任性的抱怨,“大哥不是才拿扇子抽肿了云亭的脸?”
这小子还是这么护短呢。陆乘风“哦”了一声,故意语调轻慢道:“我差点忘了他。这种无能护主的奴才,确实该好好立立规矩。”
陆隐知道兄长在逗弄自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伸手端起茶盏,手指细细摩挲瓷杯上的描金莲花,半晌,犹疑着问:“他们说,你斩了李流云?”
“嗯。”年轻的家主漫不经心的回答。
陆隐眸中掠过一丝不安,蔫巴巴垂下头:“大哥,我是不是真的闯祸了?”
“如果去南宫府白白挨了一掌算闯祸——”陆乘风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胸,调笑道,“行刺家主,又该当何罪?”
“陆,乘,风。”陆隐登时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彻底炸了毛,生气喊道,“你到底还要提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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