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珩却十分坚持。“眼下,你的及笄礼是最大的事。罢了,不问你了,我自去找于田商量。”
宁子珩这人向来心动便行动。
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穆臻阻拦不及,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男子快步离去。
他的背景看起来并不魁梧,可是却让穆臻觉得安心极了。
傻瓜,真是个大傻瓜。
及笄礼罢了,又不多重要。
眼下应对云夏两家联手,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竟然分心替她操办及笄礼。
明明觉得用处不大,可心里这股又酸又涩的感觉又是什么。
穆臻缓缓抬起脸,让眼角的泪不至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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