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文瑞下意识的否认。
“够了，韩文瑞，你不用装糊涂，我们来找你之前，早就调查清楚你的身份了，否认毫无意义。”万振声说。
韩文瑞沉默了，默认身份了。
“承认就好，你应该知道怎么鉴别瓷人张制造的假瓷器吧？”万振声迫不及待的追问。
近一段时间，瓷人张的瓷器在各大城市出现，有很多受害者，让他这个古玩协会会长焦头烂额。
偏偏仿照的太高明了，太像了，一般的鉴定师根本鉴定不出来。
如果能找到一种有效的鉴定方法，一定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关键就在眼前的韩文瑞身上。
他如果能提供一些破绽，问题就解决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韩文瑞突然笑了。
就在这时候，万振声电话突然响了，是张松涛打过来的，他说又收到两件疑似瓷人张的瓷器。
秦汉两人眉头一皱，怎么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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