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黄建功摇摇头。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汉脸色一沉。
“我真不知道，我们出发前...”黄建功冷汗冒出来了，他感到从秦汉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敢肯定，如果不能给秦汉一个满意的答复，秦汉不可能放过他。
黄建功告诉秦汉，他们的确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这些人，来鹤城之前，根本不知道干什么，只知道奉命到鹤城集合。
到鹤城之后，也没告诉他们要干什么。
一直到昨天晚上，不，是昨天的深夜，他们才知道命令，让他们上车，按着指示一直向前开。
上车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一直到东郊的菜园子，他们才知道要挖地，后来挖出箱子了，得到命令是把箱子装车运回。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谁让他们挖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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