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说你是外地学子,上京求学,与京中权贵子弟并无牵扯,但现在却有个兵部尚书之子对你有意示好,你有什么本事让他另眼相看?告诉我,那日你们对孟奇做了什么?他今日之死,与你们当时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人,我不认识孟监生,也不认识胡武生,我跟他们都没关系……”

        “胡子濯让孟奇给你送银子,他怎么知道你是大和书院的学生?”

        “我穿了禄服,我那日是穿了禄服去书斋买书的,或许是他注意到了……”

        “胡子濯路见不平,已经救你一次,却还要押着孟奇到大和书院给你送银子,你自己不觉得有问题?”

        “有,我也觉得有问题,所以我没收他们的银子,我还给他们了,我真的还给他们了……”

        激烈的对话,在云承稚又委屈又无辜的自辩中,停顿稍许。

        柳蔚深吸一口气,知道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下面该上高~潮了。

        “胡巧儿,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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