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里的军士对待俘虏什么样,纪淳冬对待肖习正就是什么样。

        纪淳冬比宋县令心狠手辣,不到一刻钟,原本还铁骨铮铮的男人,被折磨得什么都交代了。

        画押好的认罪书摆在眼前,柳蔚看着上头的血污指印,抬眉,瞟了眼她的小舅。

        纪淳冬对上她的视线,像才反应过来,忙又抢回去,道:“姑娘家别看这些,容棱你看。”

        认罪书被塞到怀里,容棱拿出来看了几眼,道:“看似都说了,实则什么都未说。”

        纪淳冬道:“他就是个打手,多的该也不知了。”

        纪淳冬对自己的问讯手法很有信心,屈打成招,兵营里惯用的伎俩,百试百灵。

        可对付有些人,屈打成招,还真不一定都行……

        “真的都说了吗?”柳蔚也半信半疑,她想了下,对小黎道:“你去看看。”

        小黎双手踹在衣裳兜里,往里走。

        纪淳冬忙拦住他,斥责柳蔚:“怎么能让他一个孩子进去,里头那可是杀人逃犯,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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