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个前几日过诊就见过,年轻的那个……

        文清公主揪了揪帕子,想看仔细些,身子不住往前倾。

        她身边的婢女失笑,按住公主的肩膀,对她摇头。

        文清公主耳尖微红,只得坐好,咳了一声,道:“开始吧。”

        说着,她将手从白帘里露出去,搁在脉枕上。

        帘子外的老大夫很有自知之明,上次是少东家不在,他才跟着过来给外邦的公主看诊,但今日少东家就在这儿,老大夫没有越俎代庖,他自认自己医术不敌少东家,不出这个风头。

        容黎今日过来,也就是想让文清公主看看自己完好的发际线,他没想与对方套私交,还将老大夫带来了,就是想等老大夫复诊完,就二人一起离开。

        但老大夫却不上前。

        软厢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最终,还是伺候的婢女看不下去了,为难的重复一遍:“二位大夫,开始吧。”

        容黎看向老大夫,老大夫眼观鼻,鼻观心,差点就当场入定了。

        容黎无法,最后只得一咬牙,自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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