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百姓们,计较的就是那一斤半两,容黎这两年周游各地,听多了民间的声音,也越发感叹“天子不易”。

        从村子回到府城,容黎直接去了清乐堂,彼时店铺里满头白发的魏俦正在指使小药童切药,看到他回来,打了声招呼。

        容黎将医药箱放下,挽着袖子,也进了柜台忙碌。

        忙了一会儿,魏俦突然凑了过来,站在容黎身边。

        容黎不解的看向他。

        魏俦拿出一封信。

        容黎看着那信上的署名,挑眉:“怎么了?”

        魏俦叹了口气:“这是年前京里送过来的,是钟自羽写给我的,我们一直都是两个月通一次信,今年过年我未回京,也没见着他,但他这信,却已经断了六七个月了。”

        容黎皱眉:“所以?”

        魏俦问:“你从京中离开时,可见过他?他没什么事吧?”

        容黎低头理药:“我见他做什么,他在牢里好端端的,除了丑丑,家里谁会没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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