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看看左右,狐疑的问:“蛮军,没有追来?”

        容夜摇头:“我招了山兽拦住他们,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来。”说着,又道:“元帅,我要将您身体里的剑取出来,可能会有些疼,您忍住。”

        顾潮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断剑,疲惫的摇头:“太深了,取出来,就活不了了……”

        “不会的!”容夜咬着牙道:“没刺到心脉,取出来虽然会大流血,但只要止住血,忍住疼就没事,元帅,您相信我!”

        顾潮道:“就这样吧,我想等到,你师父他们来……有几句话,我要交代他们……”

        “不能等了!”容夜都哭了:“再拖延,就治不了了!”

        “已经,治不了了……”顾潮虚弱的说着,又抬手,抚了抚少年的眼睛:“男儿有泪,不轻弹。”

        “元帅,您怎么不相信我!”容夜又着急,又生气:“我娘是大夫,我哥也是大夫,我虽没做大夫,但也学过不少,您不会死的,求求您,让我把这断剑拔出来,好不好?”

        容夜一力争取,但顾潮已经放弃求生,最后容夜看实在劝不了元帅,直接竖起眼睛,凶巴巴的道:“我不管,我就要取,元帅,您忍住!”

        说着,她先撕开顾潮伤口附近的衣服,又一手按住顾潮的胸膛,一手捏着断剑的一头,狠狠一拉。

        “唔——”顾潮疼得头晕眼花,他狠狠咬住牙关,没让自己疼得叫出声来,引来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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