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夜,不要站在山边,可能还有余震,你去里面!”

        容夜没有听他的,她仰头,对着天空吹了记口哨。

        一记吹完,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她眼泪流的更凶了,又吹了一记,嘴里喃喃自语:“求求你们,过来吧,过来吧……”

        容夜想唤鹰群来,鹰的身子足够巨大,如果有鹰群相助,哥哥就能从半山腰上来,可如今天灾近在眼前,飞禽走兽,人人自危,哪里还有时间回应她。

        她连吹了三记口哨,见实在不行,只能低下头,在哥哥被困的附近寻看。

        终于,她看到了希望,喊道:“哥,那里有根树桩,一会儿爬过去,从那边拉你。”

        “不准!”容黎立刻否决。

        容夜说的地方,就是之前容黎借力的那棵歪脖子树,树折断后,还剩下半截树桩插在山壁上,按理说,如果容夜抱住那棵树桩,是可以接应容黎的,但那棵树桩的位置,本身就已经悬在山壁外,如果容夜一个站不稳,就有可能掉落山崖,更遑论,那棵木桩短小,并不一定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容夜自然也想到了受力的问题,她突然蹲下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盔甲,她将盔甲丢开,取了里面的军袍上衫。

        然后,她对不远处石头后面的两个医童道:“把你们的袍子脱下来。”

        两个医童连忙听话的将外袍都脱了,丢给她。

        容夜将三件衣服连成一个绳子,然后重新爬到山崖边,利用山坡的缓冲力度,一个前跃,冲到了那断裂的树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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