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夏秋什么也没说,哭了,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柳蔚给母亲擦掉眼泪,说:“父亲的仇,您说报就报,陌以的身子,要仔细调养,您体内的老灶症,也要治,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纪夏秋点头,再开口时,声音也沙哑了:“我做梦都不敢想,你会与我说这些,会愿意原谅我,当初……我不该将你留下,可是我……我……”

        这种幸福突然降临的感觉,让纪夏秋哭了好一阵,仍旧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好梦,梦得人不想醒来。

        ……

        柳陌以是在晚膳前,再次见到他母亲的。

        母亲的眼睛周围是红的,眼睛里还有血丝,鼻尖也是红的,手里捏的锦帕,甚至微微潮湿。

        他看得出母亲哭过,但拿不准是为什么,便只好先行沉默。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纪夏秋出声问道,声音因为哭久了,而变得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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