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义变得开始结结巴巴:“那个船工,好像,好像是从其他船工那里知晓,知晓属下是给银子探消息,就托别的船工,递了话给属下……”

        说到后头,星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哑音了。

        他就是再傻,也听出来了。

        他这一路,做任何事,背后其实都有人在故意催动,就像操纵皮影的手匠人,在幕后牵着一根线,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他还浑然不觉。

        星义能猜到那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容都尉,为何要把他往这条线上引?

        偷偷看主子的脸,看主子还是气鼓鼓的,星义想,主子应该是知道为什么的,但是,他不敢问。

        之后,权王没再问什么,只是站在窗口,明媚忧伤的看着远方。

        再然后,容棱带着柳蔚来了。

        于是,有了现在的情景。

        柳蔚听权王大致说完……

        这位皇叔一边说,还一边对容棱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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