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蔚又移向喜鹊的脸,除开那些一看就是被虐打过的巴掌印,她脖子上,只有一道古怪的伤痕。

        “线状伤,细若发丝,伤口轻,未流血,不是致命伤,凶器应当是鱼线之类,伤口距离喉管三寸以上,直逼咽节。”

        柳小黎闻言,抬头问:“咽节处乃命脉之地,既不杀人,为何要在此处动手?”

        “命脉之地,也是绝气之地,此处一伤,瘙痒疼痛,自顾不暇,便是下手偷人的好时候。”

        柳小黎恍然,赶紧又记录下来,却又觉得不对:“既然都要偷人了,怎还留这人一条命?”

        柳蔚一笑,这次却没有解释,但显然心里是清楚的。

        柳小黎等不到回答,知道这里恐怕人太多,娘亲不好说,便不再问。

        柳蔚又解开喜鹊的衣襟,将喜鹊前胸露出来。

        喜鹊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此番作为,周遭的男人都下意识地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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