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昨天才故意说瞎话想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该缩起头来做人,别想着出风头。
谁知道昨天的事情没让他长记性,今天又在自己地盘桑看见他,这就让人很不爽了,加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看来不动手不行,他必须给这小子点血的教训。
他手下的几个人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也摆好了架势。
而叶小正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他们,加上黄毛一共五个人,这在他们打过架的对手里,数量来说不算多。
而且这些人脚步虚浮,脸上都是酗酒加纵欲过度的痕迹,从实力上讲估计也没多难对付,至少比昨天围攻他的廖老大派来的打手弱多了。
但这地方是别人的生意场,在这儿打架一不文明不礼貌,二伸展不开,发挥不出他们几个实力。
于是抬起一只手,说道:“在别人店里打未免太low了点,走,咱们找个开阔地儿练。”说完也不看黄毛的脸色,径直从他们旁边走了出去。
黄毛见他这么嚣张,火更大了,去他妈个蛋的,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
他看叶小正三人背对着他们已经走到门边,立刻从旁边卡座的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子,接着一个箭步上前就冲叶小正的脑袋招呼过去。
走在叶小正身边的毛蛋是个练家子,小时候成天在武馆里混,长大了又一直跟着他爸练拳,他的耳力比常人强上不少,因此把身后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不过他一开始没反应,像是毫无察觉一样继续走出了门,直到那豹哥手中拿着的酒瓶子离叶小正的头十几厘米时才猛地转过身去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瓶子,使劲往豹哥胳膊的反方向拧过去。
豹哥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反应这么快、力气也这么大,胳膊这么被借力拧着,痛的呲牙咧嘴,一下就松开了手。酒瓶子掉在地上,瞬间摔成了碎片,四散开来。
这么一声巨响就像是点燃了火苗,火星子瞬间溅在两拨人身上,他们顿时都眼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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