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海风顺着夹胶玻璃的缝隙渗进来,发出细微的低呜,却丝毫吹散不了私人休息室里炽热黏稠的空气。

        百叶窗被彻底拉死,昏暗的壁灯洒下一层暧昧的暖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冷杉木气息与淡雅的白茶香,两股原本极具距离感的味道,此刻正无比深重地纠缠在一起。

        沈清音陷在大尺寸的深灰色羽绒大床中央,墨绿色的丝绒衬衫扣子已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修长圆润的肩头与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她的长发完全散落开来,黑丝般铺在枕头上,清冷的双眸泛着一层未褪的水汽,眼角带着动人的潮红。

        陆淮修单膝跪在她身侧,身上的黑色衬衫早已褪去,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他手背上的纱布在刚才疯狂的索取中有些松脱,渗出了一丝淡红,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大掌扣在沈清音修长纤细的腰侧,滚烫的指腹沿着她的肋骨一寸寸抚过,每一次按压都带起沈清音身躯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

        「陆淮修……」沈清音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求饶般的轻颤。

        「叫我的名字,像刚才一样。」陆淮修俯下身,将沉重的躯体覆了上去。他薄唇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狠狠抿吮出一个鲜红的印记,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是在人心尖上碾压,「五年前在柏林,我就该这麽做了。」

        沈清音仰起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感受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酷理智的「几何暴君」,此刻在她身上展现出的近乎疯狂的占有与臣服。

        她曾以为自己是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习惯了用完美无缺的专业与清冷将内心层层包裹。可面前这个男人,却用最沉重的执念与最炙热的本能,将她所有的防线砸得粉碎。

        白天,他们是当代艺术中心施工现场针锋相对、对力学与美学斤斤计较的顶尖专家;而到了深夜,在这扇重重反锁的大门後,他们却成了彼此最隐秘、最贪婪的欲望掠夺者。

        当陆淮修再次强硬地顶开她的膝盖,将两人最後的距离归零时,沈清音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双臂,死死环住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背脊,将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这是一场没有声张的秘密同盟。理智退场,灵魂与肉体在漆黑的深夜里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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