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男人的体温高得烫手。他睡眠中自带强烈的生理本能,被她冰凉的手指碰到时,喉咙里发出浑浊的鼻音,下身迅速起了反应。梁祈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滚烫的胸肌上,对准位置,把自己直直往下沉。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冷汗顺着额角和鼻尖往下淌,滴落在他的锁骨窝里。尺寸相差悬殊,每往下吞咽半寸都疼得让人眼前发黑。梁朝晖在醉梦中受到紧致温热的刺激,本能地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腰侧,往上重重顶弄起来。
“呃……”梁祈莹死死咬住下唇,把痛呼堵在齿间,任由他在半梦半醒间胡乱冲撞。微卷的黑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扫过他赤裸的胸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她体内猛地绷紧,发泄般地低吼着释放出来,随后脑袋歪向枕头,再次沉入酒精带来的昏睡中。
她撑着酸软发颤的大腿,慢慢从他身上退出来。
白浊混着刺目的鲜红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浅灰色的旧床单上晕开巴掌大的血迹。这就是陈敬尧花八万块钱想买的东西,现在全烂在这张床上了。
梁祈莹跪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甚至没去擦腿上的血,直接伸手端起床头柜上那碗冷水,对准梁朝晖的脸迎头泼了下去。
哗啦。冰凉的自来水浇透了他的寸头和整张脸,顺着脖子灌进领口。
梁朝晖猛地呛咳起来,从床上弹坐起身,抹掉眼睛上的水珠破口大骂:“谁他妈……”
骂声在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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