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摄影的入门书籍,看得出来被人翻阅过很多次,书页的右上方有明显的摺痕,但是里面的内容保持得很整洁,没有多余的萤光笔或墨水画过的痕迹,我有些迫不急待地想回家阅读。
「对了,请问下周二的社课庭谊学姐也会去吗?」我问。
「你认识社长啊?」学长惊呼道。
「嗯?原来庭谊学姐是社长吗?我和她其实也只有一面之缘。」想起那天的事情,我不禁莞尔一笑,「贵社的传单就是她拿给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饶有兴致地点头。
「社长她是个很厉害的nV生喔。」荣胜学长还想说些什麽,外面却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打断了对话,之後我们听到一声怒吼。「滚出去!」
我们两人不明所以地互看着,学长决定去一探究竟,他率先步出社办,而我紧跟在後。眼角余光恰好瞄到一个nV生负气离开的背影,好像是戏剧社的人在吵架,学长如是说,神情看起来有些担忧和烦躁,「我来处理,你要不要先离开?」。
我观望着他脸上略微严肃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的确不太合适。
「那之後再见。」
「路上小心。」他说。
经过戏剧社时,我刻意放缓脚步,偏头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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