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格局和因果?格局应该是指你只要格局一大,这事就成了小事,然後就不重要了吧?确实这事只要时间一拉长,多半就没啥影响力了。而因果是指你须要搞清为什麽业务要把这事硬塞回给你吗?」
「应该是吧!」
「那你自己觉得为啥业务会想刁难你?」
「多重原因吧!懒得去算一个,然後他和蔓姊合作久了,上头突然空降换了个菜鸟来管,多少会有一些不满,而且去找客人补东西也必然会对他的专业形象有些伤损,外加上我又是新来的,没威慑力叫不动,如果再往负面一点去想,我新官上任,说不定他想顺便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欸!你的态度有些不对喔!」
「怎?」
「在他们眼里,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菜鸟主管对上老鸟员工!也许从公司的章程来看你算是他半个直属主管,但在业务心里,你这坐办公室的还不就是靠着他们的业绩活下来的米虫,他们可是你的衣食父母,而你只是服侍他们的行政人员,知道吗?」
「呃……?」感情我是业务助理啊?这间公司的制度真的是有够混乱的。
「而且啊!业务这些人基本上都会花很多时间在处理人情,所以他们也自然会更看重交情,用管事的方法在他们身上经常是行不通的,如果他们不认同你,他们才不会理你公司规定是什麽,所以我建议你和他们打交道时还是靠混熟脸会比较有效。目前就你现在这样,连最基本的认同都没得到,如果直接用公司规定去压人,我保证你会死得很快,外加你也知道一线人员和坐办公室的人本来就有天生的隔阂。」
我低头深思,所以我接下来要怎麽解掉这个案子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该怎像九哥一样和业务打出交情,或是像蔓姊一样能让业务信服才是重点吗?
「嗯……,你这麽一说,好像是这样没错。」我回应道。
这麽说来,如果我没能决定未来想要如何和业务相处,那我就无法决定我这一次的作法怎样才适合,九哥以前就是业务出身,本来就有交情存在,帮跑个几次也不会变成往後都是自己做到死,而蔓姊本身就是很有冲劲的人,她对人、对事都很认真,没有地方可以让人攻击,所以吵归吵,日子久了还是能让人信服。可像我这种多多少少会摸鱼打混的普通人,拍人家桌子恐怕只会让人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如果哪天真被抓到什麽摸鱼的证据就更麻烦了。换句话说,我不适合学蔓姐用一板一眼的方式和业务相处,也没有九哥曾待过第一线的认同感和交情,所以这二个人的方法其实都不是非常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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