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躺了足足十分钟才回过气来。屋里一股混在一起的精液味、汗味和女人下身那股骚香,天花板上的灯罩还在轻轻晃,像刚才那场混战留下的最後一点余波。
刘晶最先爬起来,她身上全是三个男人的精液,白浊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滴到地毯上,她自己却浑不在意,跪着去给罗主任擦胸口,一边擦一边娇声娇气地骂:「死老头,你把人家肛门搞成什麽样子了……」
罗主任嘿嘿笑着,一只手还搭在她屁股上不肯拿开。丁健已经摸到床头去捡香烟,龚姐靠在那头床背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却还在喘着笑我:「小陈,你这後生仔真狠,姐的屁眼到你手里就跟自己家的一样……」
我没接她的话,因为我这才发现雪君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头朝下的姿势软趴在床边,一动不动。我心里一紧,伸手把她的身子翻过来,她脸白得吓人,眼帘闭着,鼻尖上全是冷汗。
「雪君?」我叫了一声,她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龚姐一听也慌了,撑着身子爬过来,用手背贴了贴雪君的额头,说她是高潮太多脱了力,昏过去了,不是别的。罗主任却说这样不行,得给她冲冲水,让血液回流。
我一把把雪君打横抱起来。她轻得吓人,一身软肉在我怀里晃,下身那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我手臂全弄湿了。刘晶看见了,娇声说:「小陈哥,你要抱她去浴室呀?那我给你送毛巾!」
她这骚妮子说得这样自然,好像把少妇抱进浴室干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丁健在後面笑出声,罗主任也笑,龚姐却认真地交代我:「小陈,热水开小一点,她昏过,别用太烫的。」
浴室里雾气很重。刚才那六个人轮流冲过,磁砖地上全是水,马桶盖上还搭着刘晶那条被扯断带子的内裤。我把雪君放进淋浴间,让她背贴着磁砖墙坐下去,她整个人滑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腰,她这才睁开眼。
她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赤条条地坐在我两腿之间,我还全站着,鸡巴半硬,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她脸上的白一下子退成红,两手撑地要往後缩,声音虚得像要断掉。
「小陈……我是不是……刚才叫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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