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使着劲儿,托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进去,撞得她身子往上弹,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不是挺能耐吗?"他贴着她耳廓,喘着气,声音又低又狠,"自己动啊。"
她哪还动得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滩,只能挂在他身上,跟着他的节奏起伏,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她受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断断续续地说:"哥哥……受、受不了了……你慢点……"
"刚才谁说的''''我还没够''''?"郁草嘴上逗她,动作却半点没缓,反而掐着她腰往自己这边带,撞得更深更沉。
"我错了……"她抬头,眼眶湿漉漉的,妆花了一点,反倒更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恶魔,声音又软又颤,"我真的……要到了……"
郁草被她这副又浪又可怜的样子勾得心里发痒,低头重新咬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去。
他托着她往上顶的力道换成了自己挺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两具身体拍打在一处的声音都带上了水声。
她被他亲着、撞着,濒到顶点,腰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泄出一声拔高的、几近哭腔的呜咽,整个人抖得厉害,紧紧夹住他。
郁草没有停,就着这股痉挛又狠狠撞了几下,把她从云端往更上头推,直到她脱力地软下来,额头抵着他肩窝,喘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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