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和宋长青顺利回来复命,没多久庄信也回来了,脸上还浅浅笑意。他长得清俊,倒是看不出来上了战场是个狠厉的。
宋长青打量他一眼:“哟,你这般高兴,怕是多杀了几个北萨人?”
庄信抱拳一笑,挥手叫人牵过几匹高头大马,只见那马匹毛sE油亮,一腿腱子r0U,一看便是极难得的良驹:“路上碰了一小队斥候,顺手牵回来的。他们没了粮草,连战马都看不住,倒便宜了咱们。”
谢琢走近看了看,伸手抚过马颈,若有所思,却没急着开口。
几人入了帐,神sE皆沉。北萨粮草被烧,必然不会少吧敢秀,阙来睚眦必报,定会寻机反扑。下回恐怕不是你来我回的烧粮草这么简单了,只是这一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再说京中那边,姜缙被贬之后非但没有安分,反而暗中和北萨g连的愈发大胆,意图内外联合,b姜文曜退位。却说姜闵,他却派了手下往青州送去各式补品珍玩,对仲玉华这个新封的宣王颇为友好,这般博取仁厚之名,更让人觉得他的心思深不可测。
宋长青皱眉:“姜闵送些不痛不痒的玩意儿,倒是不落把柄,殿下又不好推拒,这是他这番姿态,是想祸水东引,还是...”
韩越沉声道:“哼,姜闵b起姜缙那个草包倒是有心思多了。恐怕他也正坐山观虎斗。眼下最棘手的还不是京城那边,阙来镇守北萨西翼,一日不除,咱们就一日睡不安稳。老夫跟他交过几次手,这厮用兵极诡,弓箭又准,且从不把自己放在险地,这要想引他入套,寻常法子怕是行不通。”
正说着,有人来报,那人单膝跪地:“禀将军,阙来遣使者到营外,说想见一见前朝太子遗孤——宣王殿下。”
帐中一静。
韩越拧眉站起:“这厮想来不与我朝往来,今日怎么突然点名要见殿下?”
宋长青忽然冷笑:“怕是有人给他递了消息。姜缙心怀怨愤,与北萨暗通款曲不是一日两日了。阙来知道宣王在青州,想必是在他从中作梗。”
谢琢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沉Y半晌开口:“阙来X格谨慎,恐怕不会全然同意姜缙的计划。此次点名要见殿下,必有所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