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寒意还未消散的三月初,冷风疯狂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温度。尽管已经候鸟们已经飞回北方,但那体感上的寒意还并未像教科书中的描述那般消散。

        食指划过瘙痒的鼻尖,我顺着目光看向举起的手掌,因为划伤後,龟裂开的手指,淡淡的痛感也随着目光涌上心头。

        「啊,什麽时候的。真是有够倒楣。」

        我皱起眉,用余光注意到,暗淡的天空中突然时隐时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形。

        可又在我眨眼後消失,虚幻如同幽灵一般。

        怎麽会呢?眼花了吧。

        我摇摇脑袋,一边从背包中拿出防尘绷带。这是我用来防止手背沾染铅笔粉末所准备的,但向来只是徒有个形式作用,到现在也没用上几回。

        总之,还是先这样凑合一下吧。

        我将绷带拉出一截,打头的部分贴在伤口一旁的皮肤上,然後以伤口为中心缠绕并拉紧绷带。等感到足足的束缚感之後,我将另一端直接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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