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继续跳着。月光照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的锁骨、手臂、小腿的线条照得分明。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渗出来,顺着太yAnx滑到下颌,再沿着颈项的曲线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纱衣因为汗水而微微贴在了她的後背上。

        萧崇煜终於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的,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审视。他看着她转圈时纱衣飞扬的角度,看着她汗水在月光下闪烁的轨迹,看着她每一次落地时赤脚踩在石板上的颤动。

        他什麽都没有说,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宁昭继续跳。

        她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了,秋夜的寒风灌进她的喉咙,带着刺痛的凉意。她的脚步开始有些不稳,旋转时重心偏移了两次,但她强撑着继续,将那些残存的舞步一个一个地从身T深处挖掘出来。

        她不知道他要她跳到什麽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元宵节那夜他明明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在她说「我没有在等他」之後,他的眼底有过一瞬的柔软。

        可今夜他又变回了那个冷y的摄政王,坐在凉亭里喝酒看她,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sE的水渍。她跳了多久了?一炷香?两炷香?她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了,脚底的皮肤因为不断摩擦石板而变得灼热,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可她没有停。停是示弱,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萧崇煜的酒杯空了。他放下杯子,重新看向她。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明的那一半没有任何表情,暗的那一半隐藏着某种她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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