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她只是闭上了眼，将自己最後的防线交了出去。
萧崇煜的呼x1终於乱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扣住了她贴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他没有拉开她，只是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侧，让她的掌心更紧地贴着他的皮肤。
「宁昭。」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紧绷：「你看着我。」
宁昭睁开了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他脸的轮廓和那双在泪光中依然清晰的眼睛。
「你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他看着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为她卸下什麽重量：「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T想要我，你的心里也想要我。」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你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
宁昭的泪水更加汹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哭——是因为他说中了她的心事，还是因为他的话让她放下了某些她扛了太久的东西。
她忽然朝他靠近了。
她的唇贴上了他的。没有试探，没有等待，就是直直地贴了上去。那个吻笨拙而带着泪水的咸味，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微微打颤，可她没有退开。
萧崇煜在一瞬间的僵y後，回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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