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县城里结的冰碴子越来越多。
实在是太冷了。
季柏破天荒地没有让程青一个人去超市采购。
他把她从楼上叫下来，说要去隔壁五金店买几个开关面板。
程青裹着那件黑sE厚外套，双手cHa在口袋里。
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像一条被绳子牵着的小尾巴。
两人沿着商业街往东走。
沿街的店铺都在准备过年的货，路边的玻璃窗上贴着红YAnYAn的福字和窗花，和这灰扑扑的冬日街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程青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她数着脚下铺路石的花纹。
季柏忽然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然后目光在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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