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原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发抖,“在学校把作业做完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一点,对不起……爸爸……”

        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深吸了一口烟:“你跟你那个贱种妈一个样,谁知道是不是在外边干什么坏事了,要是有什么事可别说我是你爹。”

        男人眯着眼看了看,随即不满道:“酒呢?你出门前我是不是给你说让你带酒回来!?你那死猪一样的脑子能记住什么?要我看这学你也别上了,浪费钱!”

        “你没有给我钱……爸爸……”小郁原捏着肥大的衣角,脑袋瓜上肿起了一个小包,他疼出了眼泪,努力要想憋回去,却又控制不住委屈,断了线似的往下落。

        “你不是整天捡破烂呢么?卖了多少钱!?给你老子买酒都舍不得?白养你个白眼狼这么大!!哭什么?你还有脸哭上了!?”

        “最近瓶子少……卖的钱不够——啊!”

        话还没说完,郁原就被男人大力拽过去,啪啪两个耳光扇在了脸上,白皙的脸上立马浮出两个手掌印。

        “没钱——!又没钱!”男人将吸了一半的烟掐在小孩瘦小的胳膊上,不顾郁原的哭喊,拿起身旁的空酒瓶就往小孩身上砸。

        “你肯定是偷着把钱花了!年纪小小就不学好!!还有脸哭!!?啊!?你个贱蹄子……闭嘴!!听了都烦——”

        好像觉得还不够解气似的,男人将啤酒瓶摔在桌上打碎了一半,一手拿着瓶口,用碎掉的锋利的玻璃边缘往郁原身上扎。

        郁原挣扎着想要跑,却被狠狠攥住了手臂,男人的手捏在烟疤上,郁原疼得直掉眼泪,哭着喊着求父亲停手,男人却充耳不闻,酒精浸没了大脑,滋养了暴虐的冲动因子,他被小孩的哭声吵的脑袋疼,一下一下打在郁原身上,想让他闭嘴。

        可这种疼痛哪是一个小孩能承受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