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牵制住凌沉,另一只手很快又接过先前的工作忙碌起来。
“别!”凌沉躲开海瑞斯的再一次索吻,呼吸错乱地说:“至少先进去!”
海瑞斯匆忙又按着凌沉的脸亲上去,一边亲一边快速地问:“进哪?进门?还是哪?你得说清楚,我笨,听不懂。”
凌沉浑身软得要跪在地上,又被海瑞斯拦腰桎梏住。
他完全说不出回答来,声音早都方才激烈的亲吻中弄得断断续续。突然的,海瑞斯动作粗鲁地塞进去了一根手指,凌沉一下没了力气,就连一张嘴都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他才不笨。凌沉意识不清地想。
海瑞斯贪婪地注视着怀中的人,凌沉的身上一片白一片红,颈后的一片皮肤上早就充了血似的红。但这人的肤色又太白,两种极致的颜色相互碰撞下,显得这具身体更加诱人想要在上面烙印下印记,来张扬地宣告领属。
这一个月以来,他快想疯了这个人,这个里里外外只会属于他、永远不能离开他的人。
恨不得马上占为己有,用最疯狂的交合宣泄溢满心口的情感。
凌沉忍不住嘶声难受地想逃,身下被打开的艰涩感很快被新一轮的粘液浸透了个遍,海瑞斯很快伸入了第二、三根手指,扰乱凌沉一整天的淫水很快就适应了粗糙物体的进入,并且迅速又多又黏地缠上进入的手指进行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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