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怀白小兄弟没带一点常识的随手抓来眼前的热茶灌进嘴里时,温知染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呈现慢动作。
她来不及阻止,她只能带着惊恐的表情摇着头,她只能怨恨自己的手脚太过缓慢,她只能瞧着顾怀白原地爆炸。
“温!知!染!”果然,顾怀白嘶吼一声,不是甜腻腻的染染、不是黏答答的宝宝。
连名带姓的温知染三字,让她的幻肢差点闪了尿。
“我去问问有没有牛N还是冰淇淋,给你消消辣。”温知染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顾怀白没听见温知染的声音,他辣到耳膜都痛了。
在耳朵里回荡的仅有像蜜蜂振翅的嗡嗡回音。
几乎夺命的辛辣从胃里翻腾,一路呛上鼻腔,大沱泪水从他眼眶飙出。
所以当温知染唰地一声、非常俐落从椅子上起身时,他见着的是一道模糊却熟悉的身影准备离他远去。
顾怀白害怕。
不是怕Si,而是从小到大的孤单Y影如海啸突然来袭,将他扫卷进黑暗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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