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小子,别因为这样就慌了,听好,按我说的做应该就能逃过一劫,但记住,绝对不要露出一丁点的迟疑。他的声音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传到我的耳边,他那极促又充满担忧的语气让我冻结的血Ye再次开始流动,我顿了顿,却不知道该怎麽跟他对话。

        不用对我的话做任何的回应,只要照做就好,这样懂吗?他说是这样说,却还把疑问丢给我,这让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面对我的沉默,他才又说道:她现在虽然是校长的立场,但是其实没有什麽实质权力,所以只要把她打发走就没有问题了,至於要怎麽打发走,嘛,你就说家里临时有事,你来通知妹妹就好了。

        的确,这样说应该就能免於被纠缠,青萦的脚伤现在倒是帮上了大忙,只要这样说的话,除非是刻意为难,不然她是没有什麽理由阻拦我的......但是,就因为是她,所以这个方法并不可行,看来你这个做主任的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上司呢。

        「这个nV学生,我记得是国中部的啊,她为什麽昏倒了?」校长眯起双眼,就像一只老J巨猾的狐狸,正以觊觎的眼神紧盯着猎物,她那双红眼闪着妖异的光,但我却完全没有一点畏惧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的模样b较亲民,而是因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在我脑中闪过。

        不狠狠挫她一顿锐气她是不会罢休的,而且......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从她的语气跟质问的先後顺序来看,她对於我在国中部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以这个为基础推论的话,我现在身处学校这件事并不够成能用来威胁我的条件、换句话说,〈改变〉触发之後的影响里面的其中一点就是,我变得有能够自由进出学校的权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背後到底牵连了多大的〈影响〉,难道那件事情......在经过〈改变〉之後变得没有发生过吗?或者是......她被迫转任的决定X证据并没有被发现?说起来......教官之前怀疑我能够看到鬼面後所问的问题好像有牵涉到这件事情,对了!他问我为什麽会被迫休学,也就是说,这其中有什麽被〈抹消〉了,从这个问题就能看出我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正常人......快想啊,这绝对会构成关键......对了,在和校长说的话透露出我想要传给主任的讯息就好了啊!

        「校长,她是我妹妹。真让人失落,就算记住又忘了看到我的脸也该想起来不是吗?」我用埋怨的语气说着,校长对我的话并没有什麽奇怪的反应,很好,接下来就看主任是不是听得懂了。

        既然是记住又忘了,就代表其实一开始有记起来,这就跟〈改变〉和〈抹消〉一样,只不过两边的缘由不太一样,一边是随时间淡忘、另一边则是被强制洗白;而看我的脸这句则代表了被〈改变〉或〈抹消〉的事与我切身相关;就该想起来就是说明我需要什麽事情被〈改变〉的情报,该这个字同时也是催促他立刻做出判断,也是代表了事情的急迫X。

        这样浅显易懂的话中话对他来说应该也是小菜一碟,就怕他被着急的情绪冲昏了头,他从知道教官的〈改变〉不如预期之後的情绪就很不稳定......不然我大概会把这些意思藏得更隐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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