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卫庄终于开了口。

        韩非饶有兴致地看着卫庄,真是可惜,韩非忍不住想,要是除了这顶碍事的帽子,他就能看到此刻卫庄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层黑布猜测。

        要知道很多时候,一个人脸上的神色远比他嘴里说出的话更能反映心思。

        “然后我就醒了,”韩非笑着看向卫庄,“阁下说,这是不是一个绝妙的好梦?”

        卫庄:“……”

        他还真没从这两句描述中看出这梦“妙”在哪里。

        卫庄暗暗做了打算,倘若这人再这么满嘴胡言下去,他就出手点了韩非的昏睡穴,将人搁马背上带去机关城。

        韩非不知道卫庄的打算,不过他直觉对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就他方才的那句,倘若卫庄换个性别,那已是公然到有些无耻的调笑,可卫庄同他一样是个男人。

        所以他能够将一句浑话大方坦荡地说出来,卫庄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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