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呢，你能拿到肖若的手机。
“两者兼顾吧。有些研究，脱离不了医院，也脱离不了病人。”
林方苒：“……”这可真是提醒我了！对！还没买礼物。
桐桐就笑，这也是实话。她主动问方苒：“换了专业之后怎么样？还行？”
大家就是单纯的好奇二姐这些自学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她一边泡脚一边笑，“真的！很厉害的中医大夫。”
“主要是都挺忙嘛。”
而且，大家拉她加入讨论。
好！来了。
“她！”
也对，“那这两年主要都是攻克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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