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阳台上晾衣服的时候,她又说,“姥姥,我回头给您买一个晾衣架,不用在高处晾晒。晾衣架撑在阳台上,抬手就晾了,还能晒被子,成吗?”

        “地方太小了,放个晾衣架,绊来绊去的,我不如前两年利索了,人一迟钝再给摔了……”

        林方苒再没说话,她给把棉衣毛衣各种的都给洗了,甩干,然后晾晒上去。被罩床单拆下来换成干净的,再把用过的给洗了,晾上去。上面挂的满满当当的,“等周末晚上我来收,您别管了。”

        怎么了?

        “这个周末能见,我奶奶想在家里庆贺一下。”

        “那这以后是去医院呀?还是去研究所?”

        最后买了一个八百多的水壶,方便携带,材质安全,保温效果特别好。

        夜里,一样是车水马龙。她走在马路上,初冬的风吹着,刮在脸上冰凉冰凉的,这一瞬就觉得特别累,特别特别的累。

        她看林疏寒,走过去低声道:“姥姥没了。”

        林有渠就说,“你现在在病毒领域这个成就,学校的意思是,可以提前申请研究生学历,相关的论文只要过关,就可以了。”研究生嘛,不就是要培养科研的能力吗?她有了,这就行了。没必要非按部就班,没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