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权就说,“病在身上,去病如抽丝,按时用药。在医院疗养也好,在家里休养也可,只要按时服药,遵医嘱就行。”
听话听音呀,刘安平听懂这个意思了。人家是说:不要叫大夫耗着了,没有这个必要。
柳权当然不愿意,“熬着大夫算怎么回事?”他坐在车上给朱鹤松打电话,语气很不高兴,“你就提了,他不高兴叫他不高兴给我看一个。”
司机说:“林大夫,我帮您送进去?”大师兄喊:“不用了!小金在家呢,叫小金接吧。”
老张就问说:“是给家里送吗?请来一起用饭。”
“行吧!仁顺县,我安排,叫她沉下去去县里的中医院呆一段时间,跟着你只能做助手,下去之后便能自己上手……”话没说完,柳权把电话直接挂了。
桐桐就把看了哪些人,这些人都说了什么学给师兄听。
记住了!
柳权发愁,傻乎乎的记住什么了?
他才要回绝,刘柏推开门进来了,“老张来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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