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一副特别惊讶郑家父母跟来的样子,还关心的问说:“才听我们办公室的张姐说你要结婚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发喜帖。”
“郑彬没直接说,只说要拜见老师,我就说人在呢。”
是啊!林有渠也心说,拜见老师没问题呀,带着父母拜见老师就不合适了。郑彬跟疏寒是同事,郑母跟姚芳又比较要好,有桐桐的面子。不能不热情,可热情了,林有渠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往下说了。
郑父一路上都没说话,回去就说郑彬:“端了吧!到此为止。”说完,直接甩了门去了书房。
人家又说起了铁路上的一些朋友,这些人都是鲁高工熟悉的人,这一下子就有话题了。聊的自自然然的,然后在林家吃了一顿饭,留下礼物,告辞了。
啊?
就是前头的孩子过的什么日子,她的孩子过的什么日子,等等等等!
嗳!记住了。
完全摸不着头脑。
林疏寒装傻充愣,就是不把事往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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