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朝政,跟四爷争执的面红脖子粗的大有人在,喷四爷一脸唾沫星子的人常有。瞧,又来一位当众甩袖而走的。

        林雨桐蹭的一下给站起来了,啪的一巴掌,拍的小几上的茶碗乱跳,就听她厉声呵斥了一声:“站住!”

        叶阁老转过身来,并不见惧怕之色,只看着林雨桐道:“娘娘,有些东西能动,有些东西不能擅动。你可知道,这么一改,意味着什么?臣有母亲,臣有妻子,臣还有女儿,臣自问,对母亲孝顺,对妻子尊重,对女儿疼爱……臣自来没有用下眼看过女人。娘娘之能为,叫臣也常窃喜。明君贤后,这便如子民得一双能遮风挡雨的父母……这是大明之幸!臣不为私利,只为朝事,因而,臣不同意。您便是把刀架在臣的脖子上,臣也要说,不行!至少而今不行!这不只是修改律法,这是要动摇根基的大事!”

        林雨桐的面色缓和了一下,但她的嘴角一样僵硬。她看着叶阁老,“阁老,我知道,许多人在背后嘀咕,说我有武后之志。”

        武后当年不断的抬高女子的地位,为她铺垫。有人依次为类比,没少嘀咕。但是叶向高全都给驳了!

        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哪怕很多时候理念相左,叶向高还是稳稳的坐在首辅的位置上,无人可撼动。

        动摇根基,这才是叶向高担心的。

        因此,林雨桐就问他说,“动摇根基?这一点是我不懂还是皇上不懂?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非得阁老点出来吗?可我们知道,为何还要提呢?阁老说到根基,那我敢问阁老一句,大明的根基,还稳吗?这样的根基,留着做什么呢?”

        叶向高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娘娘,您不能这么说!”他噗通一声的跪下,“娘娘,您这话会叫天下读书人寒心的!”

        然后哗啦啦,都起来跪下了,“请娘娘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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