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冻的要死。
林宝文觉得几十年都没这么高兴了,守在父母身边,哥哥侄儿一群,“只三娘不在,要是三娘在,咱这一家可就齐全了。真是很该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的。”
林瑞要坐下了,动作一僵:三娘……虽然每次相处,都觉得跟二娘差不多,就是咱家的妹妹。但是她真不只是咱家的女儿了!您那是没听见她训斥阁臣呀!那个声音,怕人着呢。
林琅跟着坐过来,然后叫了一声:“三叔!”
嗯!叔在呢,说话。
林琅看了大哥一眼,这才道:“有点事,我们哥俩觉得还是得说。”
林瑜一愣,这不是说先瞒着吗?怎么又要说了?
林瑞解释了一句:“事好像有点大。”
林宝文不甚在意,一边把羊肉往锅里放一边道:“没事,说吧!”能有多大的事呢?!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你们的意思,是三娘把今年全部的贞洁烈妇的表彰,都给拒了?”
林琅强调了一声,“是皇后拒了!”别三娘三娘的,换个称呼,心理上好接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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