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熟悉了,他才有了中途赶紧滚蛋的想法。这个林先生,对委座的不满,那都不带掩饰的。

        他来就是要说这个的,“……如今呢,上面的意思一直没变,看着也不像是能变。所以呀,你这再着急,那边听不见也没用。”

        林雨桐叹气,“我这性子,是向来能动手绝不叨叨的性子。真要是去杀敌,那我真能毫不犹豫。可如今这境况,怎么说呢,憋屈呀!你是不知道,想把东北的药材弄过来,我一年得折多少人!这不光是钱的事,这药材上,都沾着咱自己人的血呢!不说别的,就说今年,我往东北派去的运输队,七天前就该出东北境呢,可迄今都没消息。郑老兄,你说我能不着急吗?我知道你难,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说了什么,你也照样说什么。我不怕,到了这份上,我怕什么?怕再有人说我是G党!”她嗤笑一声,“说吧!逼急了我,我还真就当G党去。”

        行行行!咱不说了,还不行!

        林雨桐看了小桐一眼,小桐从门口进来,“郑先生,我送您出去吧。”

        可算把人给弄走了。

        人一走,方云就进来了,满脸都是遮挡不住的笑意,“……接到消息了,老家的亲人快到秦北了,这次来了,怕是得安家。”

        林雨桐跟着就笑,“来了好!安家好,安家了,就踏实了。”

        是啊!安家了踏实了!

        秋里,果然就安家了!朝北,其实并不是很远,就是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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