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要求现在不能提,交浅不能言深呀!以后得找机会,看看谁有这方面的途径。
嗣谒都很惊讶,“你怎么会想到密码学?”
桐桐才觉得很奇怪,“电报这东西,难道不是跟密码息息相关的?”我想到这里有什么问题?你弄电报,我就不能弄密码吗?
早几年的报纸里,不是有个报道吗?说是一七年的时候,Y国破译了D国外长的电报,而后促成了M国对D宣战。
这说明什么?说明光有东西还不行,你还得会用它。
可怎么就算是用呢?密码这东西,也不是现代才有的。宋朝时候《武经总要》里就有秘本体制了。这些东西,说到底,不就是数字吗?
对数字这东西,我觉得我熟!特别熟!熟到我一直以来都没好好的用过的感觉。
嗣谒就觉得她这话说的,很不地道,“我画图,不都是你算的吗?”怎么会说没有用处呢?
那不一样!我一直被当做你的工具,你设计了,我去算。弄的我跟你手里的算盘珠子似得,这并不是这一项技能的全部用法。其实,它当做一门独立的技能,真的是有特别大的用武之地的。
这么说吧:造它,你行。
但用它,我觉得——我比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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