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鉴于嗣谒肯定不让,她也就暂时算了。但想着,黄金这玩意,化学仪器和药品肯定能给处理了。可惜,便是私立学校,化学设备也没添置齐全。

        嗣谒却不叫动那个首饰,拢共也没几个钱,就那么先放着吧。

        但到底是把小黄鱼给没收了,然后从大黄鱼里拿了两根,这把两人的一半的财产可就拿了,“就这些吧?可行?”

        嗯!行!钱还能再挣,可学校再没经费,连那么一点点的孩子怕是都没学上了。

        李家没给嗣谒下帖子,但是嗣谒求见了,把东西放下,“……我们没能上学,但也希望多给一些孩子机会……”

        李伯民知道人家一共挣了多少,这还要置办家用,安置两家老小,完了还拿出这些,这是把挣来的一大半都给捐出来了吧,“小金呀……”

        他起身来:“你也是家业初起,很不必如此。”

        “一箪食一瓢饮,足矣。”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李伯民觉得,这是一种境界。

        他觉得,这样的人做个小小的校工,有点可惜!可他又需要在学校里充实自己。怎么办呢?

        李伯民写了一封举荐信,举荐嗣谒去电报局,“电报局初建,那一套东西谁也不会。上而才派人教,那边本也想从咱们这里要个有些知识的,能学的快。不用过去当差也行,能定期给做检修就好。这是个有钱的衙门,只要能检修,得空去瞧瞧,一个月没二十都不要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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