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敏看着满手满身的血,猛的将侄儿留在自己肩膀上的匕首□□,而后朝着父亲笑了一下,“爹爹——儿愿随父去——”
韩冒劼笑了:“做父亲的不能杀了孩子……儿啊,为父不忍动手……”
韩嗣源哭了:“大伯去了——大伯去了——”
再一摸,人竟是没了气息了。
韩嗣源语气没有起伏,将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他跪在老王爷身边都木了:“祖父没再问长公主的事……”
老太太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林重威就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的坐在棺木的边上。桐桐刚开始还能听到他低低的絮叨声,可渐渐的便不可闻了。
不用了!我知道我还能活几息,“……此一生,我值得!此一去,见了大兄也有的交代了。并无遗憾之事!”
韩冒劼笑的释然极了:“儿啊,为父一生征战在外,对你少有管教!你我父子相处时日极短。子不教,父之过。大错已然酿成,为父同你一起领罪!黄泉路上,为父与你作伴……”
好半晌林重威才出来,棺木早已经在皇陵放着了,而今,儿孙们一起上手,将人安置在棺木里。
林克用亲自去拿了,跪下边上捧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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