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站在上面,问了萧蕴一句:“那敢问萧大人,是帝姬无端的关注慈幼院的事重要呢?还是慈幼院之事更重要呢?”

        领罪,却不认罪。

        而今皇后这么一句话,上上下下一致觉得:对嘛!大男人怎么能想的那么细致呢?

        太|祖只说理论,一说便无数人来反驳。

        四爷打断了程阁老的话,“程大人,处罚官员,什么时候都可以。而今,急需解决的是慈幼院之事。此事不解决,民怨依旧沸腾。可此事该怎么从根子上解决呢?孤以为,该议一议才是。”程翰皱眉,这事怎么解决都是个难。想要一劳永逸,要是好办,不早办了吗?官员的品性不一,能力不一,且此时不叫差役去管,那叫谁去管呢?只要叫差役去管,就少不了这些事端。怎么办?

        “诸位谁去过慈幼院?”

        问完,她看米青云:“大人,敢问这是小事吗?”

        是啊!我们这些当官的,老去那地方,这毕竟男女大防嘛!有些人就是有些禽兽之念,不要觉得孩子们年纪小就不妨碍,不是这个样的。

        外面民情沸腾,根源就在于,底层人和上层人考量的东西从来都不一样。

        这话一出,不少人瞬间便抬起头来:这话初一听没毛病,可其实呢?这有多少官员,就会有多少女官。所谓的诰命夫人,以前依赖于丈夫,依赖于儿子。可往后,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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