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皇后才看桐桐,“你这个孩子呀,真是命运多舛!”生母是那样的,结果抚养她的继母又是这样的,“桐桐呀,我跟你皇伯父昨晚上后怕的呀!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你父亲若是出事了,若是叫人家把你给养坏了……可怎么办?这事不知道的时候不多想,知道了,心里就越是怕……今儿起来呢,心里又侥幸!这得是多大的运气,才能叫你长成而今的模样。”桐桐就笑,“能长这么大,但凡身边有一个真的恶人,不都活不到现在吗?可见,儿的运道还是好的!”

        林克用顿时便羞恼,当年小女郎们都是扔绣好的帕子,绣好的荷包,荷包里最多放个求来的符箓之类的,再要不然,写个情诗之类的放在荷包里,最豪放的也不过是塞半块玉阙,以表钟情之意。

        青芽问说,“县主府的人……怎么办?”

        桐桐就一脸戏谑的看五皇子,“猫儿……病了?”

        林宽就说,“不错了!都是倾其所有的给咱了……”

        桐桐就笑道:“梅兰竹菊,各有千秋。以花比女郎,那萧家女郎是牡丹,郑家女郎堪比红梅。经了一番寒彻骨,自有扑鼻的香气。”

        果然轻软!雪白的毛领子衬的小小女郎跟瓷娃娃似得。

        真就是在灵堂守了七日,将人给安葬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内里的事,有人猜度可能跟王家的案子有关,但朝廷对外并没有说法。

        这是一只先天残疾的猫,所以被母猫舍弃了。

        “爹爹,算了!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在车上吃了一个肉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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