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用这么沉重,事在人为嘛!再说了,不到最糟的情况,只要不到最糟的情况,就有法子。”四爷又递了一杯热茶过去,“还不信我?”

        信!可就是觉得给四爷出的这个难题有点大。

        怎么算计才能都刚刚好都在那个尺度上呢?想想都觉得头大。

        四爷就说,“历朝历代,开国无不是如此。为何康熙一朝那般精彩呢?不就是什么都赶上了吗?你细数一下,哪一朝不是如此。唐初,内忧外患,外族的铁蹄都踏入了渭水,这才有了渭水之盟。内忧,功臣集团倾轧,玄武门之变……终其太|宗一朝,发生了多少事,什么避开了?太子不一样是废了又另立!大明呢?开国之后,朱元璋跟功臣之间的斗争何曾消停?太子死了,立起太孙,结果藩王反了。大清就更不用说了,那个乱劲上来,你就说你当时怕不怕?便是先天不足的大宋,还有烛影斧声呢。而今,大陈替代了大宋,已然好了不少了。至少,这个天下是打下来的!是个发育健全的王朝。”

        桐桐往后再想了想,便是四爷没点出来的后来的朝代……其实开国之后不也一样。

        谁都没能逃脱这个规律。

        桐桐端着茶杯,心绪慢慢的平了。

        回了家,先去看了看在这边养着的韩嗣源,睡的很沉,伤养好了便没事了。毒已经清理干净了,就是皮外伤,半个月之后就基本不妨碍什么了。也没伤到骨头上。

        四爷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我跟嗣源住一晚,就不去正堂拜见。”

        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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