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故,叫林家上下压抑的厉害。

        “私贩青盐,中饱私囊……纵家眷收受贿赂,你该当何罪?”张克敬青白了面色,缓缓的走了出去,一句话都没多说,在问罪台上跪了。

        大皇子摇头,“不可!不管什么时候,诬陷……构陷……都不可取!那才是乱天下的根本!”

        桐桐低声道:“不说……未必是神魂颠倒。”

        张克敬乃是国公爷的义子,人称张七爷。

        桐桐悔的不行,尤其是坐在这里,听到了那什么教还有圣女!这叫她想起了刚进城的那天,她看见窗口有一个带着黑色笠幕的女人,当时脑子里就有过疑问,说这是谁呀?

        是!这便是坐天下之难了!这样决定,可能出这样的问题;那样决定,又可能出那样的问题。

        桐桐没再过问,她在府里养伤。

        林雨桐点头,表示明白。搁在现代社会,还有被洗脑的很成功的人呢,更别说现在了。今天禁了这个,明儿他们便会换个面目改个名字再度出现。

        林克用缓缓的点头,“自小抚养的,怎么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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