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克勤才要说话,林克用却摆手,“去吧!万事小心。”

        “迁出的乃是贵族极其部属,留下的是回鹘的其他百姓!”林克勤就道,“西北一直倡导各部族混居,这也是这二十年来,西北相对平稳的一个原因。回鹘的七成人,还在绿洲!这七成人在贵族在绿洲之时,一点好处都分润不到!那这些贵族,只是迁移,并未收缴其财产。当然,盐铁开采买卖之权被剥夺了。”

        这国公府里需要我们盯着吗?有什么事是国公爷不知道的。

        再这么下去,此女便留不得了。

        林克用就问说,“将其迁出,从大局着眼,是对的;然对他们,等同于夺人家业,其他岂会服气?”

        他就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这件事跟谁都不要提!”

        生在西北、长在西北,护卫西北?

        这?

        城门边上,一个个小小的浆水摊位边上,一个中年人抿着酸浆水,眼里露出几分快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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