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姑看向姚长极,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一步有多重要。
她不用管,自有人跟着姚寿姑。
桐桐摇头:“你不懂!此事不管是祖父还是伯父,或者是父亲……不管是谁来做决定和选择,做什么决定和选择,都是错的!有人觉得能左右局势,那就叫他左右!有人觉得他们无所不能,那就叫他们发挥。对手这种东西,你不把他压死了,压服了,打怕了,他是不会知道‘服’字怎么写的!”
是!
曹荣发道:“可他们再怎么闹,却都不敢起杀人之心。”
还有内情?桐桐就笑,“曹家、陶家、张家,异姓骨肉一般,怎么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我爹爹也真是,家里的事也跟我说的不详不尽的。”
曹荣发想了想,“侄儿知道了,这就去办。”
她低声道:“你要跟拓跋家的郎君商议商议,可懂?”
还是……没太懂!
桐桐抬手叫刘云先下去了,郑元娘这才道:“曹家便是曹五爷的曹家!当年,曹老将军战死,国公爷才把老将军的幼子接到府中认作义子加以抚养……除了曹五爷,曹家还有三女二子,三位姑奶奶据说都嫁到了关中,虽不是大户,但关中到底是安稳。曹家还剩一位大爷和一位二爷。只可惜,曹大爷因战负伤,腿瘸了。曹二爷后来也战死了。曹大爷一生未娶,只抚养曹二爷的几个子女。曹荣发就是曹家二爷嫡长子。”桐桐点头,问说,“那曹大爷而今担任何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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