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姚寿姑在自己的屋里吃了早膳，就出门了。只叫人给老太太留下话，说是要去寺里礼佛。
姚长极愕然：是说等朝廷和林家翻脸之后，扶持拓跋家夺西北？
她起身在屋里转了转，“盯着姚寿姑，看她明儿何时出门，出门见的是谁。”
但这消息一说给曹荣发，曹荣发嘴上应和了姚长极，可转脸，他却去见了一个人，“……我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或者说：他当年是不是投降过？
桐桐还没言语，郑元娘倒是明白过来了，“连李大魁那般缺了一条腿的，都有地方安置。像是军备所，也是需要管事的。况且，只是瘸腿而已。不管是军中还是民政，都需要人手！之前见到的西北官员，有独臂的，有跛脚的，并不妨碍为官。曹家这般的情况，只是跛脚，为何不出来当差？”
“胡人！”瘸子低声道：“吐蕃人，回鹘人、龟兹人……哪里人都行！这些人杀谁都不奇怪。说他们想要怀念故国也好，说他们只忠于大唐也行！给足够的金钱，他们会杀人的。对胡人的律法更宽松，不牵连妻儿老小，也不担心子孙后代是否为官……胡人的商队能一直沿着朝西的路将货物送那么远……他们又岂是易与之辈？他们四处飘零，四海为家，又怎么去查他们的来处呢？”
甘露寺的正殿里，她虔诚的拜了菩萨之后，姚长极来了，“堂姐。”
一时又觉得，外面的世界原来可以那么精彩。之前只局限在内宅，真是太蠢了。
陶美芝靠在一边，缓了缓，这才道：“可别去请，这里面的事郡主怕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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